我和谷主吃饭一般分为两步,第一步:猛塞,因此通常谷主还没有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吃完了。第二步:说话,不停的说脑子里的奇怪想法,让谷主没有胃口吃剩下的那一半。
前天我问谷主:要是人人都持有中石油和中石化的股票,是不是全国人民就无所谓油价高低了。油价高的时候股票也涨,油价低的时候股票也跌,这也就是把风险对冲了。谷主跟我分析了一下,觉得我想得太简单了,我同意。然后我就又突发奇想,问谷主:那么你觉得油...
调量还是调价格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看现在关于如何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争论,一派是支持控制总量的,另一派是支持对排放征税也就是调价的,双方都言之凿凿,各有道理。这里面的争论很多时候不是因为调量或者调价格哪个能够更好的达到目标-从目标上讲,限制总量和征税对减排也许都是一样有效的-这里面的争论很多时候是因为两种手段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分配后果。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吧,我有一袋米,我的目标是把这袋米...
下个星期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做评论人,这几日一直在准备幻灯片。文章是关于经常项和国际资本流动的,是我非常熟悉的领域,所以挑毛病就跟玩一样,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太严苛了。有些问题是严肃的问题,有些问题是在吹毛求疵,有些问题是在抬杠。
于是,我决定把那些吹毛求疵和抬杠的都去掉。让我高兴的是:去掉吹毛求疵和抬杠之后,幻灯片不是一页都不剩了,还剩那么几页。让我不高兴的是:自己竟然在吹毛求疵和抬杠上...
本来是给报纸写的,因为言辞不够激烈和时效性不够被毙了。此报相当著名,中国国内还是有很酷很要求讲真话的报纸的。
涨价就是涨价
这个世界上有千万种理由为什么东西会涨价。 但是,对一个每天去菜场买菜的主妇而言,这些理由完全不重要。她不需要区分什么叫全面涨价什么叫局部涨价,如果花同样多的钱买不到同样多的东西,她的实际生活质量就在下降。对老百姓而言,此通货膨胀非彼通货膨胀的辩解是毫无意义的,...
谎言有市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相信谎言的人,有那些“…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的人。
我开博的第一篇文章“仇恨的政治经济学”(那时笔法还很青涩,重新写也许能写得好一点,这个题目是照搬哈佛经济学教授Ed Glaeser的一篇发表于QJE的论文“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Hatred”),写得就是国内“妖魔化”日本的问题。文章的意思很简单:人们总是宁信其...
下面这是一幅我用IMF的数据做的各个国家和地区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的图(PPP衡量),全部加在一起是100%。我取了4个点,1977,1987,1997和2007。中国是红色,我们国旗的颜色,印度是绿色,他们国旗的主要颜色之一,美国是蓝色,也是国旗的主色之一,日本人白色,其它是乱选的。在增量意义上,中国绝对已经是超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世界经济火车头了。2007年,中国对世界增长的贡献,超过美日欧全部...
我听过一个故事,是一位副部长说的。说在西部搞退耕还林,国家对失地农民有补贴,做法很简单:财政部给根据失地农民的名单,给每人在银行建立一个账户,钱直接打到账户上。这件事情引起了地方政府的反弹,言之凿凿曰:中央对地方不信任。
听过这个故事,大概可以得出下面这么两条:1.从中央点对点对个人或者家庭发放补贴的技术是存在的。2.地方政府绝对不是做把中央的钱转一下手发到农民手里这么简单。如果真是这样,财...
同办公室的Dan今天答辩通过了,晚上要和谷主一起和Dan夫妇去痛饮一番,庆祝一下这位和我在一个办公室里熬过了过去三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战友。Dan的夫人两个星期后和我一前一后答辩,所以两个星期之后定是还要去痛饮的。
我一直开玩笑说,按照中国的标准,哈佛大学,至少哈佛的经济系大概是最“学术腐败”的地方。
哈佛大学是个民办高校,并且没有得到教育部认证,发的学历更没有教育部的认可,也就是自己刻了一...
把南街村和永动机摆在一起不是巧合,因为南街村的“班长”很著名的一件事情就是投了几千万研究“永动机”。我昨天在读关于南街村的报道,读完之后我就想笑:怪不得班长喜欢“永动机”,南街村自己不就是“班长”精心打造的一个“永动机”吗?
我知道南街村可以回溯到至少10年前了,那个时候北大搞政治教育,有一个案例学习就是“南街村”。我还是非常有兴趣的读完了那个案例,具体说什么已经完全记不得了,我的一点点微弱...
昨天下午,哈佛大学的费正清中心举行了一个公开但是不允许媒体的关于中国西南高原的讨论会。我和谷主都去了,还遇见了和我同年进入哈佛的来自高原的Yangga博士。我向Yangga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发言人的状况,Yangga说两位哈佛的教授(A(中亚系)和B(神学院))应该都是世界上最权威的研究高原的学者,其中有一位就是他的导师。另一位发言的博士(C)是一个常年在高原工作的NGO的领导人,三月份高原发生...
人渣经济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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